第(1/3)页 苏十一万万没有想到,张氏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说起苏明礼和牛牛的事情来! 关于苏明礼和牛牛的事情,怎么说得清楚? 周围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如同苍蝇一般,一直萦绕在苏十一的耳边嗡嗡作响。 头,越来越疼了! “张氏,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并没有怀孕!你这是……哇!” 苏十一的话没有说完,就歪头又吐了出来。 污秽的味道,叫苏十一脑袋更疼了。 砰砰! 砰砰! 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一般,苏十一忍受不住脑袋里传来的疼痛,晕了过去。 “苏十一娘!” 胡青山大喊一声,顾不上其他,带着苏十一娘翻身上马,立刻往回赶。 该死的。 沈南风不是说这个毒药对身体没有什么损害吗? 为什么现在苏十一娘居然晕过去了? 胡青山策马奔驰,在大街上也顾不上了。 “哎,夫人,刚刚那个是不是左家的那个私生子?胡姬生的那个私生子?” 有个丫鬟陪着自己家小姐在楼上挑选首饰,听到街道上传来马蹄声还有路人愤怒的指责声,便歪头看了一眼。 可谁知道这一眼,居然看见了熟人! 季诗柳闻言也走到窗边去看,却也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。 男人的背影紧实,宽阔…… “他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?” 季诗柳轻轻皱眉。 虽说她看不起左澜桥,但是却也忍不住关注他。 尤其是在得知他回到净安州,而且还救了王爷的嫡孙之后,就更加忍不住关注了。 所以她知道现在左澜桥应该在哪里当值。 丫鬟月雅撇撇嘴,嫌弃的说道:“色令智昏呗。我看着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,想来也是个没什么出息的货色。” 季诗柳听到“抱着一个女人”的时候,脸色就变了变。 她扯着手中的帕子,心里就和柠檬一样酸涩。 左澜桥,你怎么能喜欢别的女人? 你这么做,怎么对得起我? “夫人?” 月雅并不是季诗柳从娘家带来的婢女,所以并不清楚左澜桥过往。 只是最近得知夫人悄悄调查过这个男人,所以才关注了一下。 因而说话的时候,并没有注意到季诗柳的神色变化。 季诗柳抿嘴,神色莫名的吩咐道:“去调查一下,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 她过得并不幸福,所以左澜桥我怎么会允许你过得好呢? 你要和我一样堕入地狱,那才好呢! “夫人……” 月雅有些犹豫,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挑选首饰的小姐,真心的劝说:“夫人,这件事若是被二少爷知道了,怕是会……生气呢。” 季诗柳抿唇。 这丫鬟说话还算是给她面子。 若是被她夫君知道了,哪里会是简单的生气? 想到夫君会做的那些事情,季诗柳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挥挥手说:“算了。” 第(1/3)页